我生命中的男孩(七)
如果不是小威的blog上提醒,我似乎已经忘记还有这个blog的所在,懒惰的似乎总是难以兼顾彼此,但总是故事没讲完,这个段落可以得以继续。我总觉得如果称得上喜欢过的男孩,或者感情最复杂的,yd之后要数py,巧合的是他也在北京。我总觉得北京对我来说,是个特殊的地方,曾经动过心过的,好像都跟这里有或多或少的关系。算是为了他也去过一次北京,因为自己知道,如果不是他在,不会选择毕业前,去那个地方做毕业旅行。
我管他叫大哥,如果认真地算起的话,是我唯一正式承认的大哥,因为曾经从他身上得到过依靠。认识很老套,还是要回到一塌糊涂的motss版,那时刚拿到朋友从台湾带回来的蔡康永写的《那些男孩教我的事》,也一直在看《康巸来了》,对于聪明的人,我总是没办法抑止好感。于是,在版上开始写我生命中的男孩,忘记写到哪一篇时,他回信给我,说他也喜欢蔡康永,要我给他介绍这个人,其实我对于他也了解不多,于是,好像也没有聊多少。
跟很多人的聊天经历都很奇怪,好像开始总有一些隔阂,慢慢地再开始熟络起来。我忘记怎么跟他开始聊天聊得投机,只记得好像共同点很多,比如在以前的某一个同段时间一起生病,一起手术,再比如他总是说我的声音很像他的表弟。我喜欢听他说我聪明善良,虽然我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自己有过这些优点,但人总是喜欢听好话的,我也不例外。他听我讲我跟yd的故事,要认我做弟弟,听我抱怨所有的故事。在我还坚持考研的时候,每天早上不到7点打电话叫我起床,做一个像哥哥样子所有的事情。我相信任何一件事情,当你形成习惯的时候,你开始喜欢。我想py当初是喜欢上我的声音,他醉酒的时候说有话想对我说,但胡乱用英语搪塞他想说的话。我有些意识,知道他想说什么,怂恿他说,于是他说,他喜欢我,有些欣喜,有些徬徨,如果他喜欢我,我也喜欢他,那我等的yd怎么办?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py和yd交替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每周极短的时候跟yd聊天,py很多事情上教会我哪些东西。幸运的是,他不用我做选择,因为酒醒后,他不用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,他会把说的全都抹掉,当作从来没发生一样,所以每当我心情摇摆的时候,就遵从他的意愿,当作从来没有发生,我心安理得地等着yd,似乎这个时候,只有yd才是我生活唯一的重心。
py向来很慷慨,我选择了用慷慨这个词,不是大方。当然这是我后来知道的,之前我知道的是,他要为我挑一件生日礼物,其实那是一年多前的生日,当时认识并不是很久,选来选去,他从当当上选了一个zippo和一串佛珠,这两个东西最后一直陪伴着我,一直到我丢掉它们。
再往后,他喝醉酒,依然什么都可以说,什么都可以做,酒醒了,仍然一团和气,什么都没发生。我好像期待着喝酒,又好像惧怕他喝醉。
然后什么都没发生,yd不需要我等之后,py也很快从我的生活里渐渐消退了。
py说他对自己善待的方式就是可以很快从一件事情抽身出来,于是在他说喜欢我之后,很快地他说已经不喜欢了,那时感觉像被丢弃的孩子,找不到了回家的路。我想他,只是喜欢我的声音,像我,依赖上的,只是一种感觉,跟具象没有任何关系。
可还是偶尔会想他,比如拿起筷子往里放的时候,会想起他在北化门旁边的小饭馆里告诉我,嚼筷子是不卫生的习惯,比如在酒吧里,坐在他身边,似乎很暧昧的气氛,但我知道,我根本不是他要找的孩子。我从一开始,就知道。
再然后,有一天他找到了他第一个bf,参加motss的聚会,认识了一个据说是sg的小孩,虽然这个小孩比我大一岁。我好像眩晕,装作若无其事地眩晕,比如看到这个小孩在gentlemen里发的幸福的贴子,我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文字里描述的他,凄凄的,但却不住想去看,想去受伤。
索幸的是,这段时间还是过去了,养成了过一段时间通电话的习惯。或许这种方式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压力,除了必须保留的外,其他的都可以讲。他好好珍惜他的那个小弟弟,而我习惯着偶尔讲讲电话,对他,对我来说,这或许都是最好的方式。

